August 07, 2008
July 30, 2008
July 24, 2008
没事找事
露露深夜激动地打电话给我,说是长江日报社组织了一个专门面向准大学生的暑期勤工俭学专场招聘会。虽说我们都不是那种有必要暑假跑出去赚学费的类型,但在暑假里没事找事的确是我们作风,何况是这种可以为“人生第一次”添加素材的事呢!
然而事实上这又是一个眼子。
长江日报虽然看上去很正经,但在市场经济侵蚀下,它难免不会勾结诸如起点人力资源公司这样的黑钱中介在社会主义阳光下招摇撞骗广大莘莘学子,准确地说是他们的父母的血汗钱。
可以同时开进两辆东风雪铁龙的大门被两张硕大的桌子卡着,一个声音高叫着:来啊,10元成为会员。所谓会员即是你给钱给个人信息,它给你到里面找工作——但是这时候你钱已经给了,没有收据更没有合同,它转身把你的个人信息按斤卖了你也只能憋屈着。
所以我们当然选择跨过那个“十元休闲”,自己进去找。桌缝中一个狭小的门敞开着,四只手摊开道:站住,10元入场券!我们发现卖票的和那个中介都是一伙的以后十分震怒,心想长江日报社热心公益帮扶贫困学子,你们居然在此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太放肆了!
露露一把抓出登有招聘会信息的报纸,打算找长江问个明白,电话输了一半,又有一个惊天大发现——报纸和这个“10元黑钱”也是一伙的! 报纸上给的电话就是这个“10元”的电话。
呜呼哀哉,找工作之难,难在骗子多!
后来我们还是妥协了,各花了10元教训费,钻进了昏暗的招聘会“大厅”。发现尽是些发传单,打骚扰电话之类的危害市容市貌干扰市民正常生产生活的活计,传说中的必胜客并没有派代表出席,还是那个“10元”再次伸手收钱“热心地肩负起了”牵线搭桥人。
怀着满腔的哀怨和愤懑,我们提前一个小时结束了今天的活动。
July 22, 2008
向之所欣,已为陈迹
清了一天的房间!
其实本应在一个月前就清的——可是想着学校还没着落,万一要复读,房间还是得保留在高中生的状态——现在学校终于定了,于是决定与过去彻底决裂,腾出抽屉和部分书架,准备迎接我那看似曲折却未必灰暗的大学学习生活。
<有两瓶椰树椰汁高的卷子>
虽然高考只过去了一个多月,看着这些整齐归类密密麻麻的卷子却恍若隔世——难以置信仅高三一年我就做了这么多题!
看着几乎张张都改过的数学38套,不禁又想起老戴来(昨天有学妹打电话要我推荐老师,FF首先顶的就是老戴),想起每周日提前到校考数学的那些晚上,想起老戴周五讲卷子时三句不离的“这过仅单(孝感话:这个简单)”。
数量与数学卷子不相上下的物理卷子,完全按照老磨的要求分专题放置,实在是非常珍贵的复习资料啊!但这“珍贵”也仅针对FF,因为这一大本卷子记录的只是FF错过的题,或者认真讨论钻研过的题型,于他人可能毫无价值,除非FF以后成伟人了,这摞“没用的”卷子才会被后人捧去教育小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把卷子们从精心贴好标签的袋子里抽出来时,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齐腰高辅导书>
很多因为老师的更替而半途报废的辅导书,比如一本“刘老根时期”的《单项选择》,没有答案,故几乎没了使用价值。记得当时拿到这本先天无答案的《单项选择》时,我们还高呼着'No problem! We have Mr Liu!' 然而不久之后我们就迫于高考压力,把“快乐英语”的刘老根给炒了,丢下这本《单项选择》和Mr Liu, 迈入毕业年。据王音同学说,老师因此事变抑郁了,至少再也没见到他和学生们踢球了——唉,高考真残酷!
<杂志>
读者,青年文摘自不必说,还有零零散散的《南风窗》《人物周刊》《三联生活》《散文》《新发现》,再加上半年的《数理天地》和《中学生数理化》——估计只有外校的学生才能在高考后清出这些书来。
怀念原来两三本《南风》们全班传看的日子……
<空抽屉>
采纳妈妈的建议,腾出了一个空抽屉放FF所谓的“化妆品”(不过些爽肤水之类的护肤产品),不过妈妈预测我不用多久就能把它填满了,definitely maybe.
还有一抽屉的旧磁带和CD不知如何处理,整个高中就没听过什么流行音乐,几乎全是初中买的“俗歌”,现在看来全是鸡肋。
有太多的鸡肋了,原来当宝贝收着,现在看来全成了弃之可惜的杂物。
正所谓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
July 08, 2008
仙居一日游
昨天在网上研究了仙居旅游攻略,制定了“景星岩-农家菜-夜宿-看日出-神仙居”的菜鸟旅行计划。
然而经历了今天的颠簸和大汗淋漓之后,才知道:所谓“攻略”不过是景区巧妙包装出来的广告,而菜鸟自有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好处。
早上搭春飞姐姐他们“巡店”的车,和露露一路“讲白搭”地从临海到了仙居县城。热情的郭师傅提出要把我们带到景星岩,被我以“坐景区中巴可以结识同行游客”为由拒绝了。
因为我的理由太冠冕堂皇了,所以没有用几个回合,我和露露就在仙居新汽车站和组织脱离了。
然而车站的状况让我们大失所望——不仅不见背包戴帽的游人,车站随处可见的“牛皮藓小广告”更是骇人听闻,除了武汉小巷常见的“办证:874645543”,更多的是“迷魂药:45945743”!
恐惧让我们更加谨慎,夹裹在一群群赶集山民和回乡打工妹/仔中间,我们跳上了前往景星岩的中巴,票价9元/人。
车至白塔镇,车上的乘客就只剩我俩了,然而袒胸司机与细高跟鞋售票员仍然毫无怨言,揣着我们可怜巴巴的18元钱,硬是绕了20多分钟的盘山公路,扭了N个180大急转,把我们安全送达景星岩国家风景区的售票口。
站在山顶俯看那夸张的盘山公路,我庆幸没要郭师傅送我们,更对中巴上的袒胸司机与细高跟鞋售票员充满感激。
一半是为了与景区亲密接触,一半也是为了省20元门票钱,我们选择了35元/人的“十八盘登顶线路”,再花3块钱买了一瓶娃哈哈,顶着烈日开始了我们艰辛的“十八盘登顶”。
早已蒸发的山泉和杂草丛生的山路让登顶的每一步都加剧着我们的悔意。那汗流浃背的一小时,我们轮换着背大包,偶尔含颗牛奶糖补充体力。
因为害怕可能出现的山蛇,咱俩埋头赶路,直到半路停下喝水,才注意到山间虫鸣鸟唱,草本木本辉映;脚下亦是空山不见人,但见路盘盘;头顶,是FF最爱的湛蓝天空+饱满的浮云。
不过老实说,景星岩的风景也就不过这些了。
山顶小餐厅尽卖些干货或是速冻食品,所谓“土鸡汤”不过是越煮越咸的开水煮板鸡(连葱都没有),特色菜“大脸豆腐”是个酸不拉吉的坏豆腐——不过店家态度可比他的菜好许多,
一听我们说酸,半句话都不说就给我们换了盘白菜——一荤汤一素菜一共63块钱,午餐打发啦!
于是趴在悬崖边的栏杆上,一圈苍翠的群山仿佛将我们与世隔绝。没有催命的导游,没有相机前的POSE,没有拥挤的游客,只有脚底神秘幽深的沟壑,头顶结实饱满的朵朵白云,和身边和我一样为“独立出游”而激动的廖小露。
下山的路上碰见了一行穿拖鞋的游客,本想蹭他们的导游,却因为那导游操一口我听着都费劲的“土话”而作罢。在门票上介绍的“南北民歌擂台”,我们见识了严重变味的南北民歌表演——
一个装港台腔的假傣族和两个衣着暴露人高马大的人妖轮番上阵,群魔乱舞,不伦不类。
露露说人妖表演是三流景区的标志,果然如此啊。只是心里平添了些许悲哀:一是为沦落的景星岩,二是为短命人妖畸形的人生。
“十八盘”登顶已经害了我们半条命,下去是说什么也要蹭电梯了,大不了被抓住再补票。
侥幸那挂在悬崖上的铁盒子上上下下都没人看管,可惜那电梯不是透明观光梯,这三流就是三流啊。

到山脚已是2点了,而打听到的中巴要到4:30才来。
门口闲坐的大叔说,如果我们不愿等班车而且也肯出钱,他愿意骑摩托车带我们到神仙居。我咽咽口水准备听他报个砍人的价,然后大叔伸出三根指头——30!我想还能接受吧,盘山公路啊,一人30就30吧!
“不,是你们俩个一共30.”
还等什么呢!露露和我一前一后跳上摩托,离开了冷清的景星岩。
一路仍是空山不见人,我有点怕打劫了,因为虽然我和露露在人数上占优势,但毕竟是手无寸铁,手机没信号的小姑娘,不一定是大叔的对手啊!
然而廖小露一路却觉得春风拂面外加突然急转是件很爽的事。
许小帆灵机一动用英语把我的意思跟她简要地传达了一下(这招跟我爸妈当我面用老家话说我坏话是一个原理,看来学外语还是有好处的说)——其实怕不怕也没办法了,总不能跳车吧!
后来事实证明这位大叔是位淳朴善良的山民。
大叔从我们聊天气开始,不仅用“洋夹土”向我们发表了一通对景星岩的赞美,还简明扼要的向我们介绍了仙居的风土人情,并且亲切询问我们吃过午饭没有,还再三叮嘱我们一定要问清楚神仙居景区班车时刻表,“别错过末班车了。”
在神仙居风景区,我们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在没有学生证的情况下花半价买了学生票。景区内人也不多,就一大家子的上海人。
我跟他们主动打招呼,男主人听说我们是武汉的来的(后来知道原来他的恩师是武汉人),主动邀请我们蹭他们的导游。
神仙居风景果然名不虚传,我俩直呼应当一早就来神仙居,后悔在破景星岩浪费了许多时间!
可惜仙居已经连续好多天没下雨了,原本可以行船的小溪只剩下赤渴的河床,石块上青黄相间的苔藓还争辩着这里湿润的往昔。
所幸两个瀑布尚未气绝,第一潭据说是张纪中版《天龙八部》的取景点,深藏在一圈高崖形成的天井中,瀑布的水细得让我想起太子湖浴室,从高处落下形成水幕,凉快得教几个上海人直呼:“侬这里开了空调哦!”我和露露拿空瓶子在水源地灌装了一瓶“农妇山泉”后,就挽起裤腿下潭濯清流而嬉笑,倚飞瀑而拍照。
神仙居景区的末班车也是4:30,贪玩的我们最后只有20分钟时间来跑出去。挥别上海人,我们一路小跑,换着背包,在最后一刻跳上车。
赶车事件虽可以一句概括,然而当时咱俩戮力同心与时间赛跑的惊险刺激多年以后都值得回味,同时也坚定了许小帆学驾驶的决心——如果能自驾游就不用着这样气喘吁吁了!
回看早先定下的计划,这评价便是——总体缩水,衔接顺利——对于我们这等菜鸟而言已经不错了。
家长们对于“摩的事件”褒贬不一,但倘若没有我们那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也就没了着上述种种潇洒与刺激,没了这难忘的一日也。
July 06, 2008
大陈岛
然而由于FF在岛上忙着“游目骋怀”去了,并没有好好听导游姐姐讲解,所以以下偷个懒,就在官方简介上以加批注和补充图片的方式来写“游记”吧!
大陈岛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著名岛屿,位于中国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东部,(从椒江出发坐船大约需要两个小时,对于晕船的小舅妈而言真是十分辛苦!)台州湾东南,台州列岛中南部。为台州列岛106个岛礁中的主岛,分上、下大 陈,二岛仅相隔2.5公里水道,总面积11.89平方公里。上大陈岛,又名上台,面积 6.6平方千米,丘峦起伏,主要种植甘薯、豆类,西南部有避风港湾。大陈镇驻地下大陈岛距,海门港52公里,又名下台,面积 5.2平方千米,以丘陵地形为主,渔业发达,多渔船停泊,避风港湾设有台州渔业指挥部。峰凤尾山坐落岛西部,海拔228.6米。岛上岗峦起伏,自然景观和 人文景观独特,适宜度假、休闲观光和寻访史迹旅游。(目前来岛上参观的大多来自省内,据说中秋清明时会有台湾同胞来寻亲祭祖)
大陈岛是国家一级渔港、省级森林公园和省海钓基地,岛周海域是浙江省第二渔场,鱼汛期,岛四周干帆云集,桅樯如林,入夜,渔火万千,蔚为大观。素有“东海明珠”之美称。
大陈岛气候宜人,景观奇绝、海产丰盈、自然条件优越,尤适游客“游海岛、观海景、钓海鱼、吃海鲜、玩海水”,是人们观光、休闲、娱乐、垂钓的好去处。夏秋季为登岛旅游的黄金季节。从1991年起,已多次举办“海钓节”。
岛上森林覆盖率达56%,年平均气温16.7°,具有典型的冬暖夏凉的亚热带气候环境。,由于潮汐、洋流、风流和海洋生物的长期作用,形成了号称“东 海第一大盆景”的甲午岩、碧水细沙的帽羽沙、乌沙头海滨浴场和风景如画的屏风山、浪通门、高梨、下屿龙洞等众多海上奇观。
大陈岛历史神奇。大陈岛碉堡、水牢、战壕、坑道等战争遗址是一江山战役古战场的历史见证,大陈岛青年垦荒队传奇及胡耀邦总书记亲临考察使该岛扬名中外。
大陈岛岛礁四周栖息着众多的石斑鱼、黑鲷、梭子蟹、七星鳗、虎头鱼等享誉海内外的鱼类生物种群,是我省第二大渔场。其浪通门养殖基地是浙江省目前以大黄鱼、鲈鱼、真鲷等海珍品养殖为主的最大的深水网箱养殖基地。
大陈岛和一江山岛上还有丰富厚重的人文景观。有1955年一江山岛战役时留下的大量战争遗址,有青年志愿垦荒队员留下的垦荒史迹和纪念碑、胡耀邦纪念室以及风力发电机群等。,还有古文化遗址和海神宗教寺观,如天后宫、渔师庙等。
大陈岛旅游设施完善,岛上有数家宾馆,食宿称便。菜肴以小海鲜为特色,著名的有石斑和大陈黄鱼,尝一尝渔民腌制的鱼生、辣螺酱、蟹板等也相当入味。石 斑鱼系活动于岛礁海域的定栖性鱼类,称海中珍品。大黄鱼原为东海声名赫赫的大宗经济鱼类,渔汛旺发持续千年,因酷渔滥捕,80年代后几近绝迹。近年发展网 箱养殖,大陈海域生态环境优良,养殖的大黄鱼品质十分接近野生风味,经鉴定为名牌海产。旅游者如参观海洋养殖场,亲手抓一抓久违的大黄鱼,也是大陈游的一 件惬意事。 (不巧这些天是禁渔期啊~)
【历史】
大陈岛古称东镇山或洞正山,公元5世纪中叶始闻。古代台州往朝鲜、日本的商贸船只皆取道该岛,并习惯以高梨头礁为航海标识。上大陈岛古又称三女山或三 盘山,一说为释教始祖如来佛的出世之山,史载“有二石如松状,号石松,潮平则没,舟行必避之”。这松枝状的适淹礁很可能是珊瑚礁,今天渔民在大陈海底仍常 能拖获小块珊瑚残骸,即说明这个问题。历史上正式以“大陈山”为名的,最早见《郑和航海图》记载。此后,大陈在500年风云大跌荡中历经巅簸。
明代16世纪中叶,大陈岛为海上抗倭战场之一,嘉靖三十四年(1555),明军水师于大陈洋追剿倭寇,并擒获通倭大盗。今下大陈岛风门岭有烟墩遗址, 即为当时留守明军所筑。清乾隆(1736~1795)年间,居民渐聚,浙江道特在岛上分设汛官,统领军、渔政务,此为大陈设治之始。
至清末和民国初年,大 陈居民已达万人规模,形成台州湾最繁荣的海上集镇,为“旧台(州)属洋面唯一之大渔村、大渔场、大渔埠,在昔全盛时代,渔获量年达 500万元以上,亦可谓旧台属之经济重心”。
抗日战争期间,日军封锁沿海,土著武装王相义活动于大陈海域,率部徂击日军,并收复大陈岛,时称“海上豪客 ”。
建国初,大陈岛又成为浙中南国民党残部的主要踞点,岛上人口激增至3万之众。台湾当局除蒋经国频繁出入大陈外,军政首要如蒋介石、胡宗南、俞大维、蒋 纬国、毛人凤等,以及美军太平洋舰队司令史郭普、美驻台大使蓝钦和美军顾问团长蔡斯亦亲临大陈岛活动。岛上设立的机构亦名目繁多。1955年1月,解放军 攻克一江山岛,(此次战役是新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海陆空联合大作战。外公外婆还记得当年躲在防空洞里的惊恐情形,还说当年解放军损失相当惨烈,整个椒江的水都红了……)大陈失去外围屏障,台湾“国防部”被迫实施”大陈撤退”计划。2月7日,由蒲赖德指挥的美军第七舰队132艘、台湾27艘舰船组成混合船队 (包括6艘航空母舰)抵大陈海域,至12日,计从大陈、竹屿、披山、渔山诸岛撤走国民党正规部队1万人、游击队4千人、居民1万7千余人(其中上大陈 3937人,下大陈10974人,披山1083 人,渔山518人), 以及军用物资4万吨和各村庙宇神像10余座,同时将遗留的码头、渔船悉数毁坏。整个大陈岛仅留下1位奄奄一息的老人。(解放大陈时老人80多岁,身边有儿子给买好的棺材,等着老太太自己哪天爬进去。后来共产党把老人养到100多岁——共产党好啊~)
大陈岛收复后,政府立即开展重建工作。1955年4月第一批大陆移民进岛,翌年又有温州市青年组成“垦荒队”支援大陈。(岛上陈列馆有温家宝爷爷年轻时跟着某位领导来岛上视察的照片)经40余年生聚建设,海岛环境 已得到很大改观。如昔日皆为童山秃岭,12平方公里的土地仅千余棵树木,现今则林木葱郁,森林覆盖率达50-60%以上,成为省级海岛森林公园。作为国家 级渔港建设,历年投入大量资金,兴建环岛公路和5座水库,客运码头渔港配套设施齐全,同时将大陈港辟为国际避风港和鲜活水产品出口交货点。大陈海域向以渔 产丰富著称,系浙江省第二大渔场,在60~80年代渔场鼎盛时期,每年冬汛,来自闽、浙、沪、苏沿海的5000余艘渔船,云集大陈渔场捕捞带鱼,平均捕捞 量约6万吨。渔民上岛投售鱼货,补给物资,其盛况一如“海上闹市”。但自80年代后,因海洋资源衰退以及海门渔港建成,渔民多数移埠大陆,据2000年统 计,大陈镇在籍居民3800人,外来暂居人口约1200人,仍为台州海域人口最集中的岛屿。
July 05, 2008
外公的花园
早上6点多就很爽快地爬起来了——奔去看看外公的“宝贝们”:会说“你好”的八哥,造价不菲的小桥流水,当然还有外公种的瓜果蔬菜以及对我们两个“植物盲”来说的“珍稀植物”。当下正好吃的蔬果只有番茄,不过这番茄可不是一般的番茄——先是“出身名门”,种子是大姨从农科所带来的新品种;再是由我的专家外公亲手栽培,“渴了喝山泉,饿了农家肥”,天然无公害,可谓集天地山川之精华也。其大者皮薄汁稠,清甜爽口;其小者成串聚于枝头,或青绿如翡翠,或鲜黄如玛瑙,择其金黄且油亮者,略揩一二入口中,马上就有又甜又脆的果肉和酸酸甜甜的番茄汁在唇齿间欢腾——人间至味大地不过如此罢!
如果年四季都在此间,则有堪比上述番茄的花生,毛豆,葡萄,樱桃,杨梅,南瓜,丝瓜,银杏果等等以饱口福,更有兰花,栀子花,梅花,灯笼南瓜,桂花等欣赏,辅之以奇石假山,游鱼虫鸟,倚诗画青山,享人稀偏地,呼吸着这里甜甜的空气——真是可养老的好地方啊~
等帆帆发财了,就选这样的的地方建养老院,然后把最得天独厚的SPOT留给我爸妈,喔耶!
July 04, 2008
到临海了!
还知道了并不用为石油价格飙升而可怜航空公司——他们会用增加燃油费的方式将压力转嫁给乘客。
今天带着那两张机票和刚刚把两个辫子变成一个辫子的廖小露,来到天河机场。自己办理登机和托运,
才知道那所谓“机票”是用来报销的,只用找到自己的航空公司,出示身份证就可以换票了。
晚上和爷爷奶奶那边聚餐,帆帆自己觉得自己表现的还不错,“老巴”,没错。
外公外婆的别墅真大真豪华,犹豫要不要多待几天呢?
啊,明天再说吧!早起,趁太阳高高挂之前看看外公的花园和鱼塘,再和小舅舅讨论一下怎么游山玩水,大姨也会过来。
在他们眼中我肯定还是个会添麻烦的小鬼。真希望自己能马上成熟能干起来,不要像个书呆子!
好好向长辈们学习吧,帆帆!
马上就可以见到杨宇露露了,好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