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是爱眼日
在经历了N回N种视力测试后,本人近视得恰到好处的俩眼被XX视力康复机构相中,获得了免费视力康复训练的特别优待。操迷人东北腔的小马姐姐激动地说,只要我能坚持天天带上我的俩眼来做一小时的理疗,保证我能甩掉眼镜,拥抱健康新生活~进而成为他们的成功案例向后来者们(非常不幸,他们来是需要付现大洋的)广而告之。
对于这等利己又利他的大馅饼,FF庄严宣布:
今后天天都是爱眼日。
露露深夜激动地打电话给我,说是长江日报社组织了一个专门面向准大学生的暑期勤工俭学专场招聘会。虽说我们都不是那种有必要暑假跑出去赚学费的类型,但在暑假里没事找事的确是我们作风,何况是这种可以为“人生第一次”添加素材的事呢!
然而事实上这又是一个眼子。
长江日报虽然看上去很正经,但在市场经济侵蚀下,它难免不会勾结诸如起点人力资源公司这样的黑钱中介在社会主义阳光下招摇撞骗广大莘莘学子,准确地说是他们的父母的血汗钱。
可以同时开进两辆东风雪铁龙的大门被两张硕大的桌子卡着,一个声音高叫着:来啊,10元成为会员。所谓会员即是你给钱给个人信息,它给你到里面找工作——但是这时候你钱已经给了,没有收据更没有合同,它转身把你的个人信息按斤卖了你也只能憋屈着。
所以我们当然选择跨过那个“十元休闲”,自己进去找。桌缝中一个狭小的门敞开着,四只手摊开道:站住,10元入场券!我们发现卖票的和那个中介都是一伙的以后十分震怒,心想长江日报社热心公益帮扶贫困学子,你们居然在此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太放肆了!
露露一把抓出登有招聘会信息的报纸,打算找长江问个明白,电话输了一半,又有一个惊天大发现——报纸和这个“10元黑钱”也是一伙的! 报纸上给的电话就是这个“10元”的电话。
呜呼哀哉,找工作之难,难在骗子多!
后来我们还是妥协了,各花了10元教训费,钻进了昏暗的招聘会“大厅”。发现尽是些发传单,打骚扰电话之类的危害市容市貌干扰市民正常生产生活的活计,传说中的必胜客并没有派代表出席,还是那个“10元”再次伸手收钱“热心地肩负起了”牵线搭桥人。
怀着满腔的哀怨和愤懑,我们提前一个小时结束了今天的活动。
清了一天的房间!
其实本应在一个月前就清的——可是想着学校还没着落,万一要复读,房间还是得保留在高中生的状态——现在学校终于定了,于是决定与过去彻底决裂,腾出抽屉和部分书架,准备迎接我那看似曲折却未必灰暗的大学学习生活。
<有两瓶椰树椰汁高的卷子>
虽然高考只过去了一个多月,看着这些整齐归类密密麻麻的卷子却恍若隔世——难以置信仅高三一年我就做了这么多题!
看着几乎张张都改过的数学38套,不禁又想起老戴来(昨天有学妹打电话要我推荐老师,FF首先顶的就是老戴),想起每周日提前到校考数学的那些晚上,想起老戴周五讲卷子时三句不离的“这过仅单(孝感话:这个简单)”。
数量与数学卷子不相上下的物理卷子,完全按照老磨的要求分专题放置,实在是非常珍贵的复习资料啊!但这“珍贵”也仅针对FF,因为这一大本卷子记录的只是FF错过的题,或者认真讨论钻研过的题型,于他人可能毫无价值,除非FF以后成伟人了,这摞“没用的”卷子才会被后人捧去教育小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把卷子们从精心贴好标签的袋子里抽出来时,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齐腰高辅导书>
很多因为老师的更替而半途报废的辅导书,比如一本“刘老根时期”的《单项选择》,没有答案,故几乎没了使用价值。记得当时拿到这本先天无答案的《单项选择》时,我们还高呼着'No problem! We have Mr Liu!' 然而不久之后我们就迫于高考压力,把“快乐英语”的刘老根给炒了,丢下这本《单项选择》和Mr Liu, 迈入毕业年。据王音同学说,老师因此事变抑郁了,至少再也没见到他和学生们踢球了——唉,高考真残酷!
<杂志>
读者,青年文摘自不必说,还有零零散散的《南风窗》《人物周刊》《三联生活》《散文》《新发现》,再加上半年的《数理天地》和《中学生数理化》——估计只有外校的学生才能在高考后清出这些书来。
怀念原来两三本《南风》们全班传看的日子……
<空抽屉>
采纳妈妈的建议,腾出了一个空抽屉放FF所谓的“化妆品”(不过些爽肤水之类的护肤产品),不过妈妈预测我不用多久就能把它填满了,definitely maybe.
还有一抽屉的旧磁带和CD不知如何处理,整个高中就没听过什么流行音乐,几乎全是初中买的“俗歌”,现在看来全是鸡肋。
有太多的鸡肋了,原来当宝贝收着,现在看来全成了弃之可惜的杂物。
正所谓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
昨天在网上研究了仙居旅游攻略,制定了“景星岩-农家菜-夜宿-看日出-神仙居”的菜鸟旅行计划。
然而经历了今天的颠簸和大汗淋漓之后,才知道:所谓“攻略”不过是景区巧妙包装出来的广告,而菜鸟自有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好处。
早上搭春飞姐姐他们“巡店”的车,和露露一路“讲白搭”地从临海到了仙居县城。热情的郭师傅提出要把我们带到景星岩,被我以“坐景区中巴可以结识同行游客”为由拒绝了。
因为我的理由太冠冕堂皇了,所以没有用几个回合,我和露露就在仙居新汽车站和组织脱离了。
然而车站的状况让我们大失所望——不仅不见背包戴帽的游人,车站随处可见的“牛皮藓小广告”更是骇人听闻,除了武汉小巷常见的“办证:874645543”,更多的是“迷魂药:45945743”!
恐惧让我们更加谨慎,夹裹在一群群赶集山民和回乡打工妹/仔中间,我们跳上了前往景星岩的中巴,票价9元/人。
车至白塔镇,车上的乘客就只剩我俩了,然而袒胸司机与细高跟鞋售票员仍然毫无怨言,揣着我们可怜巴巴的18元钱,硬是绕了20多分钟的盘山公路,扭了N个180大急转,把我们安全送达景星岩国家风景区的售票口。
站在山顶俯看那夸张的盘山公路,我庆幸没要郭师傅送我们,更对中巴上的袒胸司机与细高跟鞋售票员充满感激。
一半是为了与景区亲密接触,一半也是为了省20元门票钱,我们选择了35元/人的“十八盘登顶线路”,再花3块钱买了一瓶娃哈哈,顶着烈日开始了我们艰辛的“十八盘登顶”。
早已蒸发的山泉和杂草丛生的山路让登顶的每一步都加剧着我们的悔意。那汗流浃背的一小时,我们轮换着背大包,偶尔含颗牛奶糖补充体力。
因为害怕可能出现的山蛇,咱俩埋头赶路,直到半路停下喝水,才注意到山间虫鸣鸟唱,草本木本辉映;脚下亦是空山不见人,但见路盘盘;头顶,是FF最爱的湛蓝天空+饱满的浮云。
不过老实说,景星岩的风景也就不过这些了。
山顶小餐厅尽卖些干货或是速冻食品,所谓“土鸡汤”不过是越煮越咸的开水煮板鸡(连葱都没有),特色菜“大脸豆腐”是个酸不拉吉的坏豆腐——不过店家态度可比他的菜好许多,
一听我们说酸,半句话都不说就给我们换了盘白菜——一荤汤一素菜一共63块钱,午餐打发啦!

所幸两个瀑布尚未气绝,第一潭据说是张纪中版《天龙八部》的取景点,深藏在一圈高崖形成的天井中,瀑布的水细得让我想起太子湖浴室,从高处落下形成水幕,凉快得教几个上海人直呼:“侬这里开了空调哦!”早上6点多就很爽快地爬起来了——奔去看看外公的“宝贝们”:会说“你好”的八哥,造价不菲的小桥流水,当然还有外公种的瓜果蔬菜以及对我们两个“植物盲”来说的“珍稀植物”。当下正好吃的蔬果只有番茄,不过这番茄可不是一般的番茄——先是“出身名门”,种子是大姨从农科所带来的新品种;再是由我的专家外公亲手栽培,“渴了喝山泉,饿了农家肥”,天然无公害,可谓集天地山川之精华也。其大者皮薄汁稠,清甜爽口;其小者成串聚于枝头,或青绿如翡翠,或鲜黄如玛瑙,择其金黄且油亮者,略揩一二入口中,马上就有又甜又脆的果肉和酸酸甜甜的番茄汁在唇齿间欢腾——人间至味大地不过如此罢!
如果年四季都在此间,则有堪比上述番茄的花生,毛豆,葡萄,樱桃,杨梅,南瓜,丝瓜,银杏果等等以饱口福,更有兰花,栀子花,梅花,灯笼南瓜,桂花等欣赏,辅之以奇石假山,游鱼虫鸟,倚诗画青山,享人稀偏地,呼吸着这里甜甜的空气——真是可养老的好地方啊~
等帆帆发财了,就选这样的的地方建养老院,然后把最得天独厚的SPOT留给我爸妈,喔耶!